陸司宴勾起角,“怎麼了,又不是第一次見,都用過了,還害?”
什麼都用過了。
這狗男人怎麼能厚無恥到這個地步?
許流蘇咬牙,并不想跟他討論這個,微紅著臉說:“你快出去!”
陸司宴忍著笑,只能隨意披了件浴袍,先行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