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子墨眼里笑意更深,“有點意思,突然開始期待了是怎麼回事?”
“期待什麼?”夏斂咬牙切齒。
“當然是——期待你家臭小子把阿宴老婆給搶了。”
“滾!”
……
夜深,聽到外面突兀的車聲,正準備睡下的鐘管家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起來,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