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,陸司宴靠在了皮椅上,神冷凝。
給他找下一任妻子,真是……可笑。
既然許流蘇神正常,那麼做出這些無厘頭的事一定都是出于某種目的。他突然該死的好奇了起來,究竟是想做什麼。
他可不認為這個曾經他得要死要活的人,會主給他找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