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二小姐。”
小道長站到穆錦萍三步外的距離,已然沒有在穆府時的姿態,拱了拱手,年輕秀氣的臉上,市儈狡詐表無,“不知貧道方才表現,小姐可還滿意?”
“小道長辛苦了。”
穆錦萍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五百兩銀票,“原本說好的三百兩,這剩下的兩百兩,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