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旁邊的月嬋也覺得甚為古怪,不停撇嘟噥,“這信還真是奇怪,咱們也沒說誰傷中毒的呀。”
燕綏眸微瞇,側頭看去了蘇半夏,聲音放緩道,“許是京城事多,冷首領的部署也沒怎麼留心便隨便寫了個回信,總歸他們說了一切安好,你可放心了。”
放心?
都這樣了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