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遼闊的大漠草原又是被風雪覆蓋的一天,一眼去,銀裝束裹,雪風飄揚。
蘇半夏是在這日天破曉時分醒來的,許是耶律赫的藥量沒有把控好,還未到晌午便已經恢復。
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看著眼前搖搖晃晃的馬車,蘇半夏著自己還有些疼痛的腦袋,那日祭天臺上的記憶紛紛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