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并非是因為這些人想堵自己,而是因為,他們之所以堵自己,是得了上頭的令。
而這個能控大漠士兵的這個所謂‘上頭’,定是南越的合謀者!
可見,這南越人的爪牙得多長!
“他們走了。”燕綏的聲音沙啞的響起。
蘇半夏眉頭鎖,神十分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