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欣喜,還不到半瞬,蘇半夏的臉就又沉了下來。
猛地推開燕綏坐起,神中帶著斥責,“不對,你不是在番地嗎,怎麼來大漠了?”
且這樣子,他似乎還是自己一個人來的!
這男人是瘋了嗎?
某人的確是一個人前來,估計即使是到了此刻,驅車回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