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瞞不住了,蘇半夏閉了閉眼,“是的,你沒猜錯,他就是燕綏,就是燕綏!所以,請別傷害他,好嗎?”
花墨離渾一震。
他只以為燕綏是傷或者寒毒未愈,怎麼搞這樣了?
但花墨離明白,現在并不是詢問這些的好時機,連忙和蘇半夏一起將燕綏帶去了床頭。在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