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玉嘲諷地輕嗤道。
“姑娘才來南越,不知咱們的這位皇帝,比起那位北周的武帝來,還是個見針的主兒。”
“所以,罪名是什麼?”蘇半夏問,聲音愈來愈寒。
那麼大的世家大獄,說落獄就落獄!
蘇半夏可不信!
而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