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孫先生,您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
來人約四十來歲,眉眼俊秀,材修長且清瘦,穿著一深藍的長衫,手中還拿著把長白折扇,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。
實在是很難把這樣的他,和眼前這些五大三的黑人聯想在一起。
公孫儒進來后,先是看了眼那被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