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被蠟燭燒過,但是不難聞出,這信紙上輕輕縈繞而出的輕淺檀香。
以往不覺得,如今在這塞外番地,嗅到這獨屬于他一人的檀香氣息,竟給蘇半夏一種舒心。
就好像,他其實就在自己邊,永遠永遠的陪著……
信紙上的容不多,只有一句話。
卻因為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