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收回冷眸,睨了眼清離。
“放不放他都一樣,還有,你以為只有蕭重景?”
這句話,倒是讓清離聽不明白了。
“恕屬下愚鈍。”
燕綏不再說話,只是看去了北周京城。
蕭重景在南越的勢力,已經被收繳得差不多,可以說就剩一條命。這樣的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