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并未先回答,只是緩緩放下茶杯,微垂眸,抬起玉指在桌面輕叩,聲音輕緩。
“我不過是正首領撿回來的小白臉,哪懂得那麼多,方才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。”
蘇半夏:“……”
聽聽!
這話明擺著是就著之前的事,和置氣呢!某人啊,就差把“爺不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