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郡王,妾……妾……”
此刻,暮夏正不蔽地在墻角,渾瑟瑟發抖,本不敢和眼前之人暴怒之下的猩紅眼眸對視。
方才燕綏睜眼,便見到暮夏在這屋中,雖然并未在床上,可是那周衫不整的樣子,足以說明了一切!
“小郡王,妾是聽說您昨夜喝了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