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嗎?
燕綏驀地就笑了,垂眸盯著眼角被面巾覆蓋,只出了一角的疤。
這疤,想來是故意易容的。
為了不想自己認出,這個丫頭啊,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而后,燕綏湊到耳邊,聲音暗啞道。
“我燕綏漫長的前半生中,詭算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