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作。
蘇寒見看去自己肩頭,有些驚訝。
“咦,這怎麼沒有繼續流了?”
當時,蘇寒見是親眼看到,那個獄卒怎麼刺的這個傷口,更知道這個傷口是多麼的深。
那樣深的口子,怎麼可能會突然不流了?
難道,是有人幫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