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硯琛還在說:“你永遠不會懂一個病態的人,這些年活得多煎熬。”
“我十幾歲就不想活了,后來我找到了一味良藥,如果那味藥沒了,我如何活?”
賀凌舟默了默,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如果放棄孩子陪月月一起走,月月愿意不愿意你這樣,會不會開心?”
席硯琛又把下上的淚抹去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