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婕一怔,看著哥哥那雙明的眼睛,咬了咬牙將事攬在自己上:“這個事是我干的,柳姨娘氣癱瘓了,娘怕爹責罰我便將這個事攬在自己上,哥,你問這個想做什麼?現在這樣難道不好嗎?還是說你想柳姨娘好起來,然后天氣娘?”
秦戰還未開口,秦婕這幾日積攢的怒氣一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