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茵茵你有什麼關系,”黎靜恬說,“他們自己造出來的,倒是怪到別人頭上了麼?也不看誰現在沒什麼事都恬不知恥的躺在病房里,演戲真是演過了!”
“二夫人,有什麼話,不妨直說。”
黎靜恬知道謝殊的份,冷冷說:“娘家人來撐腰了麼?可事實就是事實!謝家怎麼樣,謝家來了就能枉顧事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