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現在的趙顯來說,日日提心吊膽,借酒澆愁的活著,倒不如死了痛快。
只是,他想不通,他明明姓趙,姓崔的各個護著他。
他看不上表弟為他流放千里,嫌棄刁蠻俗的表妹為他充為奴婢。
甚至,他心抵的外祖和舅舅寧死也不肯承認那些兵與他有關。
可他的親爹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