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姑娘,想好了沒有,是寫還是不寫?”袁喜好聲好氣地問。
范蘭若咬著牙,勉強出聲道:“我,我是真的、疼。”
“左手疼啊?嗨,那還不好辦,小事!小事!”
袁喜說著將之前從范蘭若手上取下來的幾竹簽拿在手里,上前一把抓住了范蘭若的胳膊,范蘭若以為袁喜又要用刑,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