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喜意猶未盡地又出了一竹簽子,轉頭一看,卻愣了愣。
“大人,暈過去了,怎麼辦?”袁喜看向寧易,表還有些委屈,也太不經扎了吧?扎手指真的是他們刑獄司里最輕的用刑了。
寧易皺眉看他,仿佛眼前的屬下有多麼沒用,“怎麼辦你問我?”
袁喜有些訕訕地想了想,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