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毓拿著紙張的手忍不住用力,微垂著的頭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表。
良久之后他才抬頭,面已經恢復了平靜,“臣離京日久,對朝廷政事已然陌生,從這上頭看不出什麼來。”
天承帝盯著李毓看了許久,“看不出來?”
李毓再次垂眸,拱手行禮,“是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