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春曉連忙將自己大半個子探出了車窗,去看馬車子。
看了半天,才一臉莫名地回頭對賀林晚道:“姑娘,車上是沾了不泥,可是昨夜才下了一場大雨,早上雨才歇了,車上有泥不是很尋常嗎?”
“去別沾上那麼多泥是尋常,去保安寺就不尋常了。”賀林晚道。
去年京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