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閎臉一沉,“也罷!你已出嫁,我這個當父親的話就不管用了,既然如此,你便好自為之吧。”
陳宜涵聞言不由得有些慌。
知道自己在五皇子這里不得寵,疼的母親也指不上,這次回京父親本就沒有帶上母親一起,若是父親以后當真不管的話,在皇家哪里有半點立足之地?
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