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會難過的。”衛氏嘆息了一聲。
賀林晚點了點頭,應道:“好的,我不告訴爹。”
衛氏似是放了心,輕輕拍了拍賀林晚的頭,緩慢地說:“娘都忘了當時怎麼會突然生出了那樣的念頭,像是被魘住了。想在想想,實在是對不住你爹和弟弟,也對不住你。阿晚,你不要自責,都是娘沒有做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