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林晚嘲諷地笑了笑:“我當然是救我母親,開始吧。”
后來很多次賀林晚回憶給衛氏接生這件事都有些回憶不起來細節,在這個過程中整個都是懵的,只知道按照薛行說的一步一個指令地去做,下意識地忽視自己滿手的鮮是來自自己的母親,也不敢去看衛氏疼得扭曲了的慘白面容。
所幸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