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行的聲音剛落,床上的賀林晚眼睫微微一,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賀林晚沒有看向薛行,的視線停留在頭頂的幔帳上,聲音中帶著病人才有的嘶啞,“因為我不相信你啊。”
薛行靜靜地看著賀林晚,漆黑的眼眸中有什麼緒一閃而過,快得令人抓不住。
“既然不信,為何要選擇合作。”
賀林晚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