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賀林晚問賀烈道:“父親,您今日是特意回來代我們不要出門的吧?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賀烈也是一臉的煩心,正想找個人說說,“這些天得病的人沒有一個治愈的,今日已經有好些人死了。”
賀林晚皺眉:“大夫看過之后怎麼說?”
“大夫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!不過我營里有個人得了病拖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