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林晚不由得垂下了眼簾,面如常地轉移了話題:“我有些好奇,陳閎到底跟薛行說了什麼。”
李毓道:“必然與圣門有關。”
“圣門……”賀林晚沉著,眉心微蹙,“自我朝建立之后也就只有邱先生的宗這一脈還尚存,其余兩脈早已沒了蹤跡,不想現在突然冒了出來。”
李毓輕輕彈了彈賀林晚的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