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之人沉道:“可是這里沒有紙筆,你要怎麼畫?”
賀林晚無所謂道:“那我跟你走就是了。”
賀烈聞言臉一變:“阿晚!不準去!”
賀林晚看了賀烈一眼沒有理會。
為首之人打量了一下他們父,笑道:“小姑娘,你父親不準你跟我們走,這可怎麼辦?他人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