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毓聞言出自己的左手,看著食指上針眼大小的黑痕跡:“你說的是這個?這就是你說的,就算是有生門也未必有生路的意思?”
賀林晚撇過頭去,算是默認了。
李毓皺眉,看向賀林晚:“那你呢?你也是祭品嗎?”
賀林晚避開李毓的視線:“我是祭司。”
“祭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