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禹赫睜開眼睛,一副神如常的模樣,哪里還有酒氣。
陸時安幽幽道:“我記得你之前閉關三個月,練酒量。”
“嗯。”袁禹赫斜躺在陸時安的床上,“男人嘛,還是要有點酒量,尤其像我們,出門不容易灌醉。”
“這倒是。”陸時安點了點頭,深凝了袁禹赫一眼,“還不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