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肖白攬著宋嘉禾的肩頭朝著機場外走,邊走邊笑著說。
“那能怎麼辦呢?這幾天,怕國的娛記都恨不能24小時盯著宋枝。
那種時時刻刻被人盯著,每個作,每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的痛苦,咱們還不清楚嗎?”
別人或許不清楚,但段肖白在這行里爬滾打幾十年,又怎麼會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