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我萬念俱灰,一方面不知道怎麼籌到錢給我爸治療他的,不治好,恐怕會留下殘疾;另一方面,我不知道去哪弄錢,讓我和弟弟上大學。
該求的親戚,早就求了一圈。那幾天,我深刻驗到了窮人的尊嚴在金錢面前,是多麼不值得一提的事。
也是那天,我一直哭一直哭,甚至做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