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真的是了。”裴靜平靜地闡述著眼前的事。
“可我們什麼也沒看到。”琳達姐反駁。
裴靜輕輕勾起角:“因為他老婆還在我們手里。他擔心事完后,我們就殺了他老婆,所以他要留一手。他必定會留洗手間里的錄像作為底牌。”
琳達姐也覺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