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跟我打比方,那我也跟你打比方。”
周會長老道地笑了,眸眼彎彎,面上的褶子盡顯和善可親,就看不出怒痕跡。
他一只大掌溫地落在陸勛的后腦勺上,了他的腦袋,音聲平靜道。
“這個世界上,能惡心我兒的人,還沒出生。
你若真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