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覺得頭疼又挫,直接離開現場,想跑去碼頭找兩小子。
他力已經耗損得七七八八了,一路往停車的地方跑去,越發覺得無力,就像當年要去營救林清榆那樣的無力。
這樣的無力對他來說,是致命的打擊。
他平日里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總能躲在人后,把別人耍得團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