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肖白一聽,連忙捂住兒的耳朵:“你們兩個……禮貌嗎?什麼做我智商最低?!什麼做傻人有傻福?!你們,你們絕對是嫉妒我!”
“是啊。”陸勛呼了長長一口氣,眉心中那滄桑,怎麼藏都藏不住,“可不是嫉妒……太嫉妒了。”
袁燊也慨點了點頭,提著小兔子就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