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隆冬,陸勛穿著很單薄的衫,似乎不覺得冷,手上拿著一壺燒酒,就這麼坐在庭院里。
耳邊響起的是各地眼線的匯報。
年年如此,說是沒有發現陸延的蹤跡,也沒找到疑似太太的影。
他從不信死去,卻又似乎深信已經不在這個世界。
他從未放棄尋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