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悠然張得咽了咽口水,聲音跟蚊子似的:“我……我……來的時候,上面正在澆花。澆花的水灑下來,把灰塵什麼的混在一起,本就查不出什麼痕跡。”
周南匕首抵著葉悠然的頸側,側看了眼。
果不其然,原本的廣告架子上都是水漬,本就看不出是不是被故意破壞過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