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擰著眉心走了過去,抓起林清榆的手看了眼掌心:“不疼?”
說著,他拿起桌面一瓶冰凍可樂塞進林清榆掌心,給冷敷:“說話就說話,別那麼激。”
“我怎麼能不激?”林清榆把剛剛聽到江梨家里的事大概說了一通,“氣死了!怎麼會有這樣的家人!我猜江梨那個大伯,說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