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留他一份產業吧。”袁燊想起父母離開那些日子,這個二叔算是為數不多幫過他的人。
起初確實對他很好,但后來迫于那個老人,他沒辦法才把他給出去。
陸勛挑眉:“你別忘了,他可是那個人的兒子,跟你爸不是親兄弟,頂多算是同父異母的兄弟。你這是在給自己留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