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,袁燊的二叔捧起粥碗,躬著清瘦的軀站了起來:“我年紀大,見不得這種場面,就先退下了。反正,我是個廢人,說不上什麼話,你們的事,自個理。”
袁燊三叔惱怒:“媽,你看看,他到底還是不是我們這一卦的。當初您生他,真白疼肚子了。”
袁燊二叔端著粥碗,晃幽幽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