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帶我來見你們家先生嗎?他人呢?”白曉嫻擰著眉心問。
“先生在樓上,白小姐跟我來。”
保姆帶白曉嫻上樓,轉過一個樓梯口,來到樓梯正對面的一間房間,還未走進,便能聞到自里頭傳來的刺鼻的酒氣。
白曉嫻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鼻子,就看見房間里橫七豎八地躺著空酒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