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室悠悠,人在船上,又是一年春。這趟行船幾日前離開揚州,正在返往的路上。
不復年輕的男人俊朗頜線有如刀削,眉長薄,不笑之時略顯淡漠,此時他深黑的眸底,明顯蘊著從夢中帶出的茫然失措。
轉臉,看見他的醋醋還好好地睡在他邊,男人眉宇間方浮現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