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將宮漓歌扶了起來,宮漓歌聽到耳邊傳來寧淺眠無奈的嘆息聲。
“也罷,就當是我欠他的。”
宮漓歌眼含淚水看著寧淺眠,“老祖宗,您真的同意救宴哥哥了?”
寧淺眠手在宮漓歌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,“是,我決定救他了。”
宮漓歌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