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的事容璀很快就辦好了,當他提著行李箱離開別墅的時候臉上很平靜,就像是很多個出差的早晨一樣。
周樺將他送到門口,千言萬語梗在嚨,眼里泛著淚,“告訴我,這些年你有沒有過我?”
“?”
容璀仿佛聽到了好笑的笑話,手過耳邊的碎發,“我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