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燃額頭上冷汗涔涔,容宴簡直就是個偏心怪。
“那……先生的意思呢?”
他已經不能以尋常的思維來判斷容宴了,工人什麼的他也不想管了,大不了再培養一個更趁手的工人吧。
“既然阿漓會打,那麼就有被打的理由。”
容宴說到了重點,他是清楚宮